都不走门吗,即使你们是虚体能如声音一般穿墙而过,好歹别老朝着我的窗户方向穿过吧。
我正心里发着牢骚,只见我的尸狗魄伸出右手抓向了正欲穿窗而出的黄老太的胎光,而我尸狗魄的右手拇指、食指和中指正泛着淡淡的黑光:“坏了,我睡前正是用右手的这三指头碾了碾收魂符的灰烬,莫不是沾染到了我的手上,导致我的尸狗魄手上也会沾染了些许收魂符?”
我强睁双眼,暗自使劲想让自己醒来,必须组织尸狗魄的这一切动作,可是偏偏身重无力就是无法醒过来。这时节,尸狗魄的右手已经搭在了黄老太胎光魂的肩膀上。只见黄老太的胎光魂止住了身形,那影形的颜色由淡转浓,而我尸狗魄右手上的黑光却渐渐消失,就好像注射器一般,将这黑光慢慢注入到了黄老太胎光魂的体内。
过了一会,黄老太的胎光魂转过身形,向我的尸狗魄点头示意了一下,居然调转方向顺着内间门穿回了外间,想来这胎光魂的神 识应该已经归入了黄老太的体内。
“哎,到底还是没躲过,这都是定数吧”,我叹息一声,索性不再继续凝神 体会,继续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