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选个老鼠来当茶宠,也有可能他是属鼠的吧,还五行缺水,所以才用了这老鼠茶宠吧。
陈老道见我抓了他的老鼠茶宠在那端详,也不言语,甚是好奇,便出言相询:“这位苏道友,您刚才一般言论虽然深得我心,但鉴于您出身花间道,贫道实在不便与您交往,还请交还茶宠,自行下山吧”。
“哈哈,无妨,无妨,请陈道长听我一言,若认为我说的没有道理,本人及自行下山,不再叨扰”。我捏着茶宠,冲他捻了捻。
陈老道见我捏着他的茶宠,生怕我一用力将那鼠头揪扯下来,叹了口气,坐回头茶桌后头的官帽椅上,哼了一声,也不言语,只是伸手做了请的手势,看样子,心下颇为不快。
顿地孙见陈老道坐了回去,也只好跟着坐下,窝在椅子里却连连搓手,心里颇为不安,不知道古灵精怪的我,会说出什么屁话来,万一真惹怒了陈老道,那才真是灰溜溜的滚下山去了。
“陈道长,莫急,莫急。”我捏着老鼠茶宠,抛起又接住,再抛起又接住,那陈老道的眼睛随着我的动作上下移动,却是欲言又止。若是出声阻拦,显得他小气,连个小茶宠都如此记挂在心,若是不阻止,这却是他心爱之物,被我如此颠来抛去,不由得忍着怒气又是重重哼了一声。
我见时机差不多了,单手托着茶宠将它送回到茶盘上。然后悠悠说道:“陈道长,您修行多年,也定时博学多识,晚辈看着鼠形茶宠不错,想起《诗经》中有诗一首,名曰“相鼠”,正是赞这老鼠的,晚辈在此诵读一下,请您品评”。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
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第六十章 崂山道派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