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地孙颇为周玄清的胸襟折服,这些事情本是其门派之秘,却可开诚布公的对我这等外人道说,虽说周道长感应到我的道心领域,认为可以相信我,但我却做不到如他这般,我摸了摸怀中的黑白双玉牒,几次想表明自己玄机门的真实身份,却又压下了念头。
道明了事情的前后原委,剩下就是安心就餐,这一餐斋饭吃的宾主尽欢,尤其在道门易礼的切磋上,大家各有所长,均有相见恨晚之感,只吃到日头西垂方才作罢。
时光过得飞快,这几日我天天缠着周玄清,请他讲解道心领域的事情,颇多收获,使我对这崂山主事师兄又多了几分敬重和好感,便对周玄清说道:感谢道长这几日的教诲,若此行有机会帮崂山道派取得“崂山雷击木”,定当竭尽全力。”
周玄清洒脱的笑了笑,浑然不在意:“一切有待缘法,莫要强求”。
临行之前,我又去了趟医院,看了看马自在仍是昏迷不醒,对特护人员感谢一番后,又回到丹山房舍取了几件换洗衣物,才又回到了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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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出发的日子,正月十六,陈道长,孙集福,顿地孙和我一行四人,自驾前往封禁山。因为我们腰间才别着家伙,实在不宜采用公共交通,顿地孙的扬文匕,我的道隐刀,陈老道和孙集福都也都暗藏宝剑,据说这宝剑就是蔚竹庵石阶下所藏,平素以阵法隔绝,也难怪当时我的心海泛波探知不到究竟。
这几个人若是乘坐火车前往,恐怕当场就得被安检扣下,好在崂山道派庙产不少,提出一辆桑塔纳,穿连云港,
第六十七章 下坞岭拜火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