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物,若真如此,这崂山雷击木就应该和金炉是配合使用的,应该孟不离焦,焦不离孟才对,也就说,那金炉的线索,就应该是是崂山雷击木的线索,所以,我才对您崂山派一众,均对金炉图谱的线索不感兴趣,感到怀疑和奇怪?烦请道长为我释怀”。我真诚的望着陈道长,坦然的说出了我的疑虑。
“哈哈“,陈道长听了我的疑问,大笑起来,半晌之后,止住笑声:“苏小道友心思 果然缜密,你说的没错,这个疑点却是明显,可是若这个疑点根本算不上疑点,您再考虑考虑,有没有这个可能?”
“哦?”我听陈道长如此说,沉默下来,静心思 索:“按理,金炉的线索,就应该是是崂山雷击木的线索,他们不应该对金炉线索毫无兴趣的?换句话说,那崂山雷击木的线索,也就应该是金炉的线索,他们此行,是为了来封禁山寻找崂山雷击木,难道说....”我眼睛一亮,盯着陈道长结结巴巴的说道:“难道说,金炉和崂山雷击木都应该在封禁山中?”
陈道长默然,随之点了点头:“你说我们为何对金炉图谱毫无兴趣?因为我们本就知道那金炉图谱的内容是什么,那两个金炉图谱,就是我崂山道派先辈所绘!”
这可正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惊讶的起身站起,张大嘴巴半晌作声不得:“怎么会?既然是崂山道派先辈所绘,怎么会落到拜火教的手里?还有,为何你们这么多年仍没有找到崂山雷击木?难道不应该找到金炉就会找到崂山雷击木了吗?”
“你说找到金炉就能找到崂山雷击木,或者找到崂山雷击木就能找到金炉,这话是对也不对。”陈道长解释道:“凡天地灵宝,都相声相克,比
第一百二十一章 答疑解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