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炉图谱难道不应该是个类似寻宝图的东西吗?”顿地孙看着两个人物画像也傻了眼:“这俩画像算什么?”
我心中暗笑,顿地孙的表现与我初见金炉图谱原版木刻画的表现一模一样,我故意沉默不言,也装出一副费解的模样,且看陈道长如何解读。
“我派传下来这个金炉图谱的先辈,应该是元代的时候吧,他是属于盲修,双眼天生失明,所学道门经典都是听他人所念,然后再自己体悟,盲人对于天地玄机感应最为敏感,也最擅修习道门五术山、医、命、相、卜中的卜术,所以,派中请他来预测我崂山道派法宝崂山雷击木的下落,这盲修的前辈卜算了数日,在木板上以刀刻了两幅人物画后,就耗尽心力而羽化升天”。
陈道长已手抚着白布拓本,继续说道:“盲修之后的各时代门人,都曾想解读这两幅人物画到底与崂山雷击木有何关系,但那盲修前辈天生失明,根本从未见过世间的人物画,他是根据自己的想象所画,难免与世间的实际人物画来比有失真的情况。从盲修前辈的时代直到近代,这期间对木板所刻画的人物进行猜测的不下百人,针对这百余人进行过多次调查,发现与崂山雷击木毫无关系,直到马丹阳盗走了金炉图谱之后,我崂山道派出了个道术奇才周玄清,根据他的推演再结合拓本人物画....”
陈道长将手指在负剑的人物画上:“周玄清师兄断定他是吕洞宾”,又将手指挪到捧书的人物画上:“他是王安石。”
听陈道长说到此处,我心里暗想:“若然与我猜测的如出一辙,我是没有推演出这两个人物是谁的能力的,我是通过师爷没事就对师父念叨的几首诗来判断的,
第一百二十二章 确定目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