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还活着还不一定呢,更别说呆在同一个地方不动。
“你也别觉得为难,我知道它可能已经不在了,陪了我好几年的老伙计啊,实在放心不下,就是想麻烦你能帮我问问打听看看,也不枉我和它相依为命好些年。”
重九斤点点头,“好的大爷,我尽力而为。”
一下午的时间重九斤接待了三十多个号码牌,不能再多了,她怕时间安排不过来。
虽然多数任务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有些人也只是有来不及说不出口的话希望能告诉还活着的家人朋友,当然也不乏莫名其妙的情感纠结。
比如这位三十八号客户,他的愿望竟然是让重九斤去把前女友的前男友揍一顿,“撬我墙角就算了,撬成功之后他竟然随手就扔路边了,我操他大爷,要不是那天晚上我倒霉出车祸,现在找你的就该是他了。”
重九斤“......”这是真的很倒霉了。
“今天就先到这儿,今天没排上的不要着急,号码牌不过期按顺序继续,一批一批的来,我绝对不敷衍你们答应的事肯定会尽力而为。”
万幸这会儿来往过路的人不多,重九斤假装自己戴着耳机打电话,不然非得被送去精神 科检查不可。
虽然这期间路过这一层走廊的医生护士病人都奇异的感觉到后背脊发凉,不自觉的想要加快脚步。
这时候大多数死灵已经散去,各回个屋,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终于恢复平静,只剩下重九斤,朝阳大妈和一个年轻男人。
“你说有警察在三院便衣埋伏?”
“你确定?”
第四十九章 愿望的号码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