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近距离接触过,虽然当时的环境很黑暗,可是那并不是重九斤不记得对方外貌的原因,不仅仅是那张脸,格瑞斯在她脑海中无法形成具体形象,只有一团模糊。
监控里也是这样吗,忘记问一下张队了。
“没错,监控画面中的格瑞斯同样如此。”
死导说着在重九斤的眼镜上投放了照片,画面中的人堪称行走的马赛克本克,还能看出人形和曲线也着实不容易。
“全部都是这样?”
“是的,我一直在等你发现这件事,由此可见你的观察能力有待提高。”
“其实你可以直接提醒我的。”
“试炼者请你注意我的身份,我是导师不是助理。”
熊天宝还在那儿努力回忆,越想越是模糊,就连唯一确定的一点也开始不确定起来,歪着脑袋一脸疑惑“她真的穿着黑色高跟鞋吗,她...她会不会其实是个男的,我怎么可能想不起来?”
“别想这个了。”重九斤觉着这孩子再想下去恐怕真要头也许是最好的结果。
细长冰冷的死神 指骨在熊天宝的头完挂断通讯,视线一直追着重九斤的定位坐标移动,立刻启动车子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