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儿就记不住,问了也是白问。
这也就算了,偏偏重九斤还找他们要爸爸。
“我爸爸呢?”
“你们还没找到我爸爸的行踪?”
“真的不知道我爸爸在哪儿吗?”
这一次次问的人无言以对。
除了继续布控监视之外也没有其他办法。
重山风在离开三院之后是真的没有和重九斤联络,重九斤只知道她爸爸去了荒野废墟,至于之后要去哪儿,打算做什么她也不知道。
重九斤坐在沙发上,正对着病床上半躺着的九青。
她妈身体康复的还行,清醒的时间开始增长,有时精神 不错还能拿起书翻阅。
只是——
好几天没有向重九斤提起重山风了,这很不寻常。
“我妈那晚见到我爸了吗?”
重九斤只知道他爸当晚赶到三院探望九青,可到底是远远看一眼还是有过交流却没人知晓。
“我妈怎么忽然不提我爸了,问也不问一句。”
九青那晚到底是真的没见过重山风还是故意装傻装失忆,就连重九斤本人也不敢断言。
“是真的不记得了吗?”
重九斤观察了两日也没结果。
她拿着本子和笔坐在病房状态前写写画画,记录这段日子以来的所见所闻。
日记很简略,主要是记录她的各种猜想,想不通的事儿,还有接下来可能会遇到的麻烦。
正写着,通讯器弹出一条新的语音信息。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荆楚考生可以查成绩,舞弊案结束
第一百七十六章 第一名(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