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荼宛也不客气,拿过来就喝。归还水囊的时候,却发现他的右手虎口处,有血痕。
她想都没有想,就从怀里抽出帕子,为轩曜包扎伤口,“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打个水都能弄伤自己,你这样,还怎么上房梵净山?”
轩曜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为自己包扎,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心里那股酥痒的感觉,又出现,跟梦里的人再次重叠。
荼宛絮絮叨叨,为他包扎好才发现,轩曜一直没说话,忍不住抬头,对上他深深凝视的眼,刹那间,荼宛内心慌乱如麻,转头不再说话。
轩曜看着手腕上的帕子,那里绣着一朵造型独特的格桑花。“这是你亲手绣的格桑花吗?”
荼宛漫不经心点头,目光看着道路,盼望着有一辆牛车或者驴车经过,能顺带捎他们一程。如此,总好过两条腿一直走下去,脚都要磨出泡了。
哪知轩曜却对着手帕起了好奇心,接连追问,“我听说,你们苗疆女子一生只绣一次格桑花,那是送给自己的未来丈夫的。你将帕子给了我,似乎不太合适?”
荼宛一愣,全然忘记这件事情。从前这帕子,本来就给了他,后来他又还给自己。到如今,再次交到轩曜手上。
荼宛本能反应,做的理所应当,丝毫没有多想,哪知道轩曜心细如尘,与从前差异太多。
一时间,荼宛的脑子满是空白,不知如何回答。
轩曜那满是探究的神 情,根本没有绕开话题的意思 ,荼宛很不适应,半饷才挤出个答案。
“你说的没错,是这个意思 。所以用完了,记得还给我,我要留给我以后的夫君。”
第十一章 药(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