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环境的最好方式就是设计和改进人类自身。例如,倘若我们都有夜视能力,我们在晚上就不需要人造灯光了。我们有越多的感觉,需要的能量也就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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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件好玩儿的事本身
不也很有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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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也有很多不那么激进的实验。例如玲?奥博(rin r?uber),只想用手指上的移植物感受到磁场,以及捡起一个勺子。
“我所做的并没有扎根于对人类未来的宏大愿景。”她说,“这就像是孩子在嬉戏时说‘看看我能做什么,酷不酷?’”
还有蒂安娜?辛克莱(tiana sinclair),通过一种头戴设备转化大脑注意力,从而控制身体外部的物件,例如无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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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安娜?辛克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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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越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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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类主义表现出人类对超越困惑、欲望、无能和身体厌恶的深切渴望,但又蜷缩在其自身衰退的黑暗阴影中。这样的渴求曾经出现在宗教领域,如今是技术之日渐肥沃的土壤。”
——马克?奥康奈尔《成为机器》
温廷纳照片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实现这一信仰。詹姆斯?杨对现实满怀乐观,最起码,身体增强的未来主义鼓舞了其他人:“有很多人联系到我,感谢我和我酷炫的胳膊,它让人们在看到自己那单调的假肢时感到好受了一些。”
而哈比森的看法更加超前。他认为自己已经进化为一种后人类形态,更能和其他具有相似感官的物种产生共鸣:生物伦理委员会曾经不接受跨
关于书中作者涉及的未来机器人世界大猜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