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移着到岸边,以为追他,丢了鱼竿撞开门,拖着瘸腿爬进去了。
我耳朵上挂着鱼钩,一跑,拖着鱼竿太疼了,就想把鱼钩取下来。
钩是带倒刺的,取不掉,扯的血糊滋拉的,正在拽着,二伯家沸腾了,就听见二婶破口大骂:你要死了吗?!怎么爬到床上尿啊?
二伯语无伦次叫喊:…没~没憋住…有鬼…有鬼啊……
二婶嚷了起来:老眼昏花的,又看错了吧?我去看看!
我一惊,用手揪着鱼线,拖着长棍跑进竹林,那棍子晃悠悠的左右摆动,棍头和线交接处一下挂在一根竹子上,嗞的一下钩豁了耳朵。
我疼的眼泪射了出来,捂着耳朵蹦了几圈,哭着钻出了竹林。
上衣血了不少,就跑到水库边脱下洗了洗,起身哭着想往家回。
水库边是堂爷爷家,老年人尿频,正在大门口呼呼啦啦撒尿。
一看月光下的水里钻出来个长发遮面的,还低声的哭,捏着工具的手乱晃起来,那尿瞬间甩的画地图一样。
他转身就往屋里跑,一脚绊在门槛上栽倒在地。
堂爷爷年纪大,我没想到头发没摘掉,跑着想去扶,他一转身看见还撵来了,咣当一声关了门栓上,在里面嚎啕大哭起来……
我赶紧回了家,忍着疼痛沮丧的睡了。
第二天村里沸腾了,二伯说池塘里多年前淹死的小孩出来了,堂爷爷也拿着摔掉的两颗门牙做证,一时间人心惶惶。
耳朵上有伤,我弄了个帽子歪戴着,借口害怕,要去不远的外婆家住几天。
半夜翻墙我溜出了外婆家,
第1031章 挂王再次作死(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