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最震撼的演讲,出自梅葆九(第四更)
。”
“然后我演了三娘教子的小孩,我父亲觉得演得还行,认为我有这方面的天分,这样开始让我学梅派了。”
“我从10岁开始学习没有断过,京剧表演艺术,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投入进去了,那要每天拿出十来个小时去磨。”
“父亲给我请了老师,唱腔、昆曲、武打等等你都要学。”
“有人问了,你父亲不是大师吗,为什么不直接跟着他学?”
梅葆九笑了:“京剧表演,不能一蹴而,十年磨一剑,可能都是快的。”
“因为京剧要先打基础,发音,咬字,唱腔,这些基本功,我父亲不会教我。”
“我的第一个老师,是王瑶卿之侄王幼卿,我当时天天跟着他学习非常规范的东西,跟达芬画鸡蛋一样,不断地重复,循环。”
“那段时间,打磨出来了我的性子,我知道了京剧这门艺术,得静下心来,急不得。”
“学了基本功两年,我的昆曲教师是嗨的朱传茗,传字辈的,然后武功教师是陶玉芝,你们不要觉得,这够了。”
“学完这些,我又向朱琴心学习花旦,这一学又是几年。”
“我10岁的时被父亲确认为传承人,而我真正的走京剧舞台,真正的和父亲同台表演,却是5年之后。”
“这五年的时光,我都是在学习京剧,在10岁那一年我拜了祖师爷,以为我已经很了不起了,可5年之后,第一次跟着父亲台表演,我才知道,我其实还是个渣。”
梅葆九老师说起他的童年。
别的小朋友可能都是快乐的,可他好像没有童年。
第一百六十一章、最震撼的演讲,出自梅葆九(第四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