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可要读花牌?”酒保又问道。
“不必了,楼里可有通庶务的闲人,有便唤一个来。”刘禹知道所谓花牌,就是陪酒女伎,丰乐楼是官办酒楼,楼内伎女是不卖身的。
刘禹丢了块蜜枣进嘴里,甜丝丝的,和后世并无太大差别。
片刻功夫,门被推开,一个清瘦人影进得门来,纳头便拜。
刘禹唬了一跳,心说自己没散发霸王之气啊,这光环开得大了读者不会答应的。
看了看来人,头戴儒巾,玉色长衫,手执一把纸扇,竟是一个仕子。
“官人恕罪,某来得唐突。”来人抬起头来,面容消瘦,面带笑容。
刘禹心知这便是酒保招来的闲人,抬手指指桌旁高凳,那人也不客气,一拱手施施然坐下。
“未知兄台如何称呼?”刘禹用方言问道,眼下两国正交战,北音还是收起来的好。
“某姓孙,家行七,叫某孙七便可。官人可是常州人氏?”这孙七换了种语言,听上去竟然和刘禹的有些相似。
常州,正是晋陵在这世的名称,隶属两淅西路。
“正是,七哥儿莫非也是?”刘禹听着有些不同,但基本上可以肯定是家乡一带的语言。
“某家居宜兴,可不也是。”宜兴,后世距晋陵40多公里,在这个时代,正是属常州所辖,也可算是老乡了。
待到酒食上来,两人几杯下肚,立刻熟络起来,这孙七竟然还是个落第秀才。
“朝如今如何了,贾相公还在府么?”刘禹舀了一勺鱼肉,慢慢地咀嚼,味道酸酸地,有读后世醋鱼的味道。
第十五章 丰乐楼(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