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器停下来,苏微的手上已经拿了厚厚的一摞,足有三十多页,用订书机订起来,就像一本杂志的模样。
刘禹从她手接过装订好的件,随手翻了翻,不错,这次比上次要详细得多,各种地形图、势力图、兵力部署甚至是所有参战将领的特读总结都一一分列。已经赶得上正规的论了,刘禹很满意,相信它一定能打动汪立信这些人。
酒店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正好,用不着大老远地跑去石首山那个寺院,刘禹收起件,提着装满香烟的旅行袋就和苏微告别出了门。那些烟都是苏微从超市买来的,全是最普通的那种,这个老板的癖好有些奇怪,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的身家么?苏微站在房,就这么目送他走出去。
“你说什么?”刚刚在自己的府坐下,还没来得及歇一口气,就被一个亲兵的报告惊得跳起来。程鹏飞死了?自杀在大牢里,为什么,刘禹心第一个念头就是为人所害,可看到那封字迹工整的遗书,他却糊涂了,为了家人?难道他的家人不在鄂州。
找来看守的禁军,一问才知道他曾被汪立信叫到过制司府,再回到牢才发生了自杀事件。刘禹立刻出府赶去制司,汪立信好似知道他会来一般,穿戴整齐等在院,刘禹急得连礼都忘了行,劈头就问了出来。
“子青,‘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鹏飞此举,老夫也引为憾事,只是你那个设想,某与李帅等人商议过了,确实无法实行,与其让他空怀希望,倒不如将实情托出,如此一来,也算是求仁得仁了吧。”
“这却是为何?招讨,岂不闻‘天与弗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如今鞑子新败,正是我等有为之时,何故
第一百三十五章 惊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