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老仆看了只觉得不寒而栗,他知道每次自家少保这个表情,都代表着被他惦记那人要倒霉,不由得摇摇头,为这个叫“刘禹”的人默哀。
而此时,临安府,位于白马庙一侧的书省政事堂,陈宜手也拿着一份书,这是刚刚被百里加急送来的,他打开一看,居然是封遗表,而书写它的人,正是前天轰动全城的那封捷报领衔上奏之人。
对于汪立信殁于王事,陈宜并不十分惊讶,毕竟七十多岁的人了,碰上这么大的战事,殚精竭虑费尽心血都是可能的。只是有些婉惜啊,若是没有亡故,以他这次的功劳,升官封爵都是跑不了的,如今只能遗赠了。
这封遗表最出奇的地方在于,汪立信在表没有为自己的子孙求荫补,如果这算是谦逊之意的话,那他在最后极力推举的一个人名就让人思量了,此人并非他的故旧,而是几个月前才入幕的,这又是为何?
刘禹?陈宜总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再一想,这不是捷奏上提到的那个人么,仅次于斩将夺旗的姜才评为功劳第二的权知建康府事!此人倒底有何本事,让一个老者临死还要这般看重,不遗余力地推举。
再看看这官职,淮西制置使、知庐州,差不多是连升三级了,这要怎么办?陈宜疑惑了,这个职位并没有空下来,现在担任的人的是夏贵,那个让人又恨又无可奈何的老匹夫,陈宜想到这个名字就直咬牙。
他早就想把夏贵换掉了,从这一读来说,汪立信的这个保举也算是正他心思,可刘禹合适么,这已经不是政事堂诸公能决定的了。以汪立信的资历,若要加恩,只能出自官家,当然现在也就等于是太皇太后,想到这里,陈宜把遗表笼
第一百四十三章 惦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