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做了,没必要为此忧心,现在天色不早了,还是歇歇睡吧。
“你觉得本相这是多此一举?”
过了半晌,陈宜中才悠悠说道,幕僚的言下之义他何尝不知,两个都是重臣,一个坐镇建康握着两江两淮,一个高龄入仕执掌海司,他们的话,随时都能在朝堂上掀起波澜,就连政事堂也不好轻易去干涉。
但这并不表示他就能纵容这种跋扈之举,未经枢府,一个擅自动用俘虏,一个则将水军调往他处,事情都做了,才写几个字来知会一声,能怨得他生气么?
可生气归生气,他又能怎么样?发函去申斥?还是明旨罚俸?这样普通的手段根本无用不说,他们还没办法实施,而陈宜中自然也不会去干毫无意义的事,他想知道的是,这两者的背后是否另有深意。
俘虏的目地的是琼州,要建设市舶司没有人力不行,无论是李庭芝还是叶梦鼎都强调了这一点,朝廷出不起工钱,拿俘虏去顶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可这么多人一旦被送到那个岛上,会不会有变数?他必须要考虑周全。
严格地来说,这和军务关系不大,要不是涉及了海司所属的水军,也送不到他跟前来,可既然来了,他也不会放任不管。
“恩相,属下以为,还是慎重些好,既然二位都为此做了保,不妨再看看。”
幕僚的意思是,反正出了事有人担着,何必再去插一杠子呢?陈宜中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他心中隐隐有个感觉,这件事情不那么简单,搞不好背后会有大事发生。
这些日子,从京城出发前往南边的使者络绎不绝,去往何处他都知道,要干什么也不难猜得出,至少
第一百五十九章 赔率(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