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灶前,他想着老者的话,人家说得没错,没有入帐,这病就没法治,家里已经空无一物,就剩了个房子还不值钱,可是上哪里去弄一笔钱呢?他越想越没有着落,手上的蒲扇不住地加力,一股浓烟从灶里窜出来,呛得他大咳不止。
“七哥儿。”
一阵有气无力的呼喊从屋里传出来,男子顾不得肺里还不舒服,急急地挑开破布帘子走了进去。破旧的榻上躺着一个妇人,年纪同他差不多大,脸色苍白,手指在半空中,无力耷拉着,男子上前一把抓住,坐在了她的边上。
“郎中说了,奴这病要过人,七哥儿,你还是坐远些吧。”
“娘子,若是真的过与我,你能好起来,那也值了。”
嘴里虽然这么说,妇人却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她伸出另一只手去,轻轻地抚着自家男人的鬓边,似乎想把这一切刻在眼中。
“傻话,那样只会多取走一条性命,于事无补。”
“那也好,一块走了,到下面你我仍是夫妻。”
妇人的眼泪不住地掉下来,男人说出了这样的话,就说明他已经绝望了,这是有钱也治不好的病,更何况家里没钱!
“你去将大郎抱来,让奴看上一眼,不要进屋,就在门口,几日不见了,想得紧。”
为怕他生疑,妇人又加上了一句,男子只当是妻子想儿子了,出去来到另一间房里,将一个仍然趴在竹席子上酣睡的小孩子抱了起来。进门的时候,他将孩子反过来靠在自己肩膀上,让妻子能清楚地看到孩子的面容。
妇人摇头制止了他想上前的举动,看着没有睁眼的孩子露出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 痨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