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
“某听闻少保此次入京,别有内情,如今看来又不似,难道传言不实?”
谢堂好端端地突然提起这档子事,倒让叶梦鼎琢磨不透,他搞不清楚是谢堂自己好奇呢,还是后面有人要求他这么做。当然以他的地位能要求他的,京师里不会超过三人,他这么一沉吟,谢堂哪里不明白,赶紧跟在后面解释。
“少保勿虑,此事关系海司之位,我等既然做了这个生意,实是轻忽不得,他们心中没底,怕又会什么变故,这才让某来探个口风。”
谢堂的意思很明白了,这笔生意离了水军不行,叶梦鼎的位置非常关键,如果他一旦入政事堂,哪怕就是当上了平章军国重事,在一干主事者的心目中,也不如一个海司主帅有用,要不怎么说“县官不如现管”呢,这么问就是要讨他一句实话,倒底是入朝为相还是继续执掌海司。
“你小子。”叶梦鼎无奈地摇摇头,本不欲讲得太过明白,可是谢堂同他后面的人也是得罪不起的,再说那生意自己府上也有一份,不得不先给他们吃下一颗定心丸。
“老夫早就远离了朝堂,又怎会再来搅这趟混水,圣人那里也好,你们这些人也好,老夫都是一句话,‘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我等老了,如今这朝廷是你们年轻人的。”
五十多岁的谢堂被他称为年轻人,却没有任何不悦的表情,闻言不由得点头。不管从哪方面讲,面前的老者是可算他的前辈,要不是自己有个当朝柄政的姑姑,哪来的资格这么站在这里说这许多话。
叶梦鼎是最后一次说这种话,这里的一切都让他厌倦,看上去仿佛同他致仕之时一模一样
第五十章 热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