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非炽热,仿佛就像俯瞰一望无际的平原,上面却是空空如也。
“自然......”刘禹脱口答道,见廉希贤的面色突得一变,不由得心中暗笑。
“汉家已失此地三百余年,有志者无不日思夜想,不过梦中所见,却不是这般。”刘禹指着前方的城池,好整以暇地说道。
原来如此,以为他有多淡定呢,原来玩的还是“诗词强国、地图开疆”的那一套,怪不得大汗总说这些南蛮子百无一用,除了能做些文章点缀朝廷门面,什么也不会。廉希贤点点头,没有追问“不是这般那会是哪般?”,免得让对方又说出什么促狭的话语来。
刘禹见他住了口倒还略微有些遗憾,这一路上差不多都是如此,每到一处廉希贤就会自认导游,拉着他各种介绍。过蔡州的时候说那是金人覆亡之地,到汴梁的时候说那里曾经如何繁华,可惜对刘禹来讲,不过就是后世的人去故宫浏览而已,百年沧桑对于跨越了上千年的他来说,已经激不起心中任何涟渏。
这一路上都很赶,元人似乎比他还着急,一个半月的行程只用了大半个月就到了,换来的就是浑身的不舒服。为了不在手下和敌人面前丢脸,刘禹强撑着没有下马,其实他现在最想的就是找个地方洗个澡好好睡上一觉,最好一直到自然醒不用天不亮就起床赶路,而不是在这里装逼。
好在廉希贤的意思同他差不多,离开了那么久,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入宫去见大汗,汇报这一路上的所见所得,这要远远大过于他对刘禹的兴趣,反正人已经来了,一时半会也跑不了。因此,派了信使先行进城通禀之后,他便自作主张将宋使一行安置在了城中的驿馆内,身
第五十五章 防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