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笑出了花,见他这付德性,俗话说“伸手不打笑面人”,几个人顿时就停止了喧闹。
好不容易将人打发走,掌柜站在阶下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倒拐处,这才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想恨恨地吐上一口唾沫,临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挑帘子进屋,他脚步不停地直入后厢,看都没看堂上那些目瞪口呆的伙计一眼。
“走了?这回怎么说。”
“还是那话,想要与东家面谈。”
一个身着长衫的男子头也没抬地问了一句,他的手里把玩着一个事物,晶亮晶亮地,时时发出“嘀哒嘀哒”的声响。
“什么来路,打听清楚了么?”
“清楚了,都是解家的人。”掌柜擦了擦了头上的细汗,将之前打听来的情形述说了一遍,男子静静地听他说完,半晌都没有任何表示,仿佛在听一个无关紧要的故事。
“解家......”
男子嘴里嘟囔着,他当然知道这两个字的份量,在北地另可得罪蒙古人、得罪色目人,也别得罪这些汉家将门,那都是实打实的军功堆起来的,眼下大汗正得用的人,人家确实有嚣张的本钱,而自己呢?男子忽然抬头,仰天爆出一阵大笑。
“来吧,都来吧,看上了什么,都拿去,都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