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处理完,又仔细地检查了一番,这才将碗放到屋子当中的桌子上。
“耽误了关经历的事,哪还敢劳你亲至,这番出去,可是又有新曲子了么?”也不知道涂了什么,受伤的宫人感觉伤痛少了许多,他见那男子正打点行装,好奇地问了一句。
“不可说,不可说,等日后你有假,自己去园子里看去。”关经历虽然嘴里这么说,面上却有些得色,他飞快地收拾了一下,脱下官服换上了一身长衫,扎了个黑色的襥头,哪里还有方才妙手回春的郎中模样,简直就是个锱铢必较的商贾。
这里是太医院下属的广惠司,出了屋子不远处就是宫门,守门的军士看来同他很熟,只点点头打了个招呼就放他出门而去,这位关经历看来确实有急事,匆匆地脚步不停,几乎就要变成小跑,竟是一刻都等不得。
“唱不唱的,还要等到几时啊!”
“就是,这都多久了,怎么还没来。”
“正主儿没到,先让小娘子来上一段,不拘什么,只要唱得高兴,老子重重地有赏!”
......
刘禹带着雉奴从二层的楼间往下看,大堂里一阵鸡飞狗跳,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不住作着团团揖,口中直叫“告罪”。这里有点像老式那种戏楼子,当中是一个不大的戏台,下面围着一圈茶座,二层则是包间,从敞开的窗户可以直接看到台子上的情形。
进到这里也是纯属无聊,他没想到会在这大都城看到开戏的广告,上面没有画,只是很直白地用文字标明了戏码叫什么,谁演的什么时候开始,当然这会还不能叫“戏”,准确地说应该叫“曲”,也就是后世与唐诗宋
第八十五章 听曲(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