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略有些惨白的皮肉,和泛红的创口面。一旁的女子和王管事看得很清楚,就在鲜血浸出的刹那间,宋院使的右手一翻,将那些白色粉末倒在了上面,然后一把按住,床上的病人冷哼了一声,显然是感到了痛处。
片刻之后他放开手,女子等人惊异地发现,那处伤口已经不再渗血了,鲜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聚着,变成了一些暗红色的块状物,而床上的人也不在呼痛,这样神奇的效果让女子立刻露出笑容。
“答谢的话不必再说,医者本份,不过他受创甚多,在下要一一清理,不便之处还请多包涵。”
宋院使不以为意地制止了王管事的翻译,他的这句话意思很明显了,王管事有些为难地看了看自己的女主人,女子却是不以为忤,点点头就带着人退了出去,将里间留给了他和他的随从。
见室中再无外人,宋院使看着床上那个裸着后背的男子,面上的和熙已经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冷峻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带着一丝讽刺,如果不是身在其中,只怕就要大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