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了,运气好应该还能看到降旗仪式,就是这个点不知道天黑没黑下来。”刘禹说了一串让人听不懂的话,然后便双手交握,轻轻地开始抚摸那串手链。
屋里点着几个烛台,光线将刘禹的身影打在墙壁上拉出一个长长的人形,整个屋子里布满了暖黄的色调。然而撒蛮清楚地看到,在他的周围,突然现出了一个**白色的光圈,从一个淡淡的影子渐渐变得清晰,刺眼的光芒绽放出来,照得一室生辉,就在外间的珠帘被人拉开的一瞬间,刘禹已经跨进了那个光圈中,随即便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空气中,而那个门一样的光圈迅速缩成了一个点,直到小得无法看清,屋子里再次变成了暖黄色,就好像从来不曾发生过一般。
“你们留在外面。”
从时间上来看,真金踏入室内的那一瞬间,几乎与刘禹迈出脚是在同一刻,然而当他转向屋里的时候,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床上躺着一个病人,床边放着一个药箱子,床头的小几上还搁着一个小碗,空气中充满了药香。
他制止了侍卫们想先进去查看一番的打算,这是阿瓦心腹之人的内室,难道会有什么不轨之举?那也太可笑了,只怕在阿瓦的心目中,此人比他的亲生儿子还要值得信任,既然是代为探望,他当然也想做得亲近一些,以便搞好二人之间的关系。
“太医呢?”
不过在屋里打量了一番,真金还是有些诧异,不是说有人在屋中为他诊治么?东西倒是放在这里,人却没看到,跟在他身后的是撒蛮的妻子,她茫然地摇摇头,方才所有的人全都出去迎驾了,没准这个太医刚好出去也不一定。
既然人不在,真金便暂时放过
第一百一十章 魔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