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惜了,你不知道,那是咱老刘家......”刘父说了半句就住了口,余下的都化成了一声叹息。
“多少代的事了,还惦记呢,你自己说的,解放那会,政府从反动派手里夺回来,本来打算还给你们家的,结果咱爸的爸。”说到这里,刘母扭头朝刘禹解释了一句,“就是你太爷爷,那会还没你爸呢。”
“你爸的爷爷高风亮节啊,要当开明绅士啊,硬是不要,直接给捐了,这才变成了后来的政府办公室。现在时兴旧城改造,那么多高楼大厦围着,中间夹那么个小疙瘩片子,谁看了不难受啊,依我说拆了好。看看这不挖出文物来了,还是宋代的,怎么咱们家那会儿没想着往地底下挖呢,国家一级文物呢,那就是国宝啊,随便有一件也够咱们全家吃喝不愁了吧。”
俗!那房子本来就是文物,懂不懂。”刘父瞪了她一眼,想了半天只找得出这么个词来形容。
“文什么物啊,你自己说的,当年太平军打过来,又跟人打了好多年,整个城市都给毁了,那房子是后来修的吧?有一百年没有,还我庸俗,那么心疼早干嘛去了。”刘母嘴里不依不饶,刘父却沉默了下来,看电视不作声。
刘禹心里明白,他父亲心疼的并不是把房子捐给政府了,而是拆掉了上面的那些建筑。这时候他才记起来,小时候很多次,自己和弟弟都被父亲领着去那一带玩,那时候还没有多少高楼,整个一片都是那种明清风格的建筑群,不过年龄太小了,只觉得没什么好玩的,呆上一会儿就不耐烦了,吵着要回家,父亲没办法,每次回去的时候都要留恋地看上一眼。
房子是什么样他已经记不起来了,可那
第十三章 报道(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