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了主意。
“娘子昨夜里才略略睡得安稳些,似这等消息就不要报与她了,你是她的亲厚之人,道理我不同你讲,你也当明白。”怕璟娘起疑,她拉着桃子朝外面又多走了几步。
“还用你说?”桃子白了她一眼,正因为明白道理,才没有直接进房报与娘子听,而是同她商量:“老管家差人去宫门外候着了,等人一出来就会打听明白,哪怕没有书信,话总要带上一句吧。”
听潮暗叹一声,郎君不是个精细的人,往常一走就十天半个月,也从来没有捎回过片言只语,这回能有一封亲笔书信,已经是顶上大天的惊喜了,既然是惊喜哪还能天天有?这一回怕是会让所有人失望了,失望不如无望,能瞒还是瞒着吧。
桃子似懂非懂地走开了,倒底是瞒着娘子好一点,还是告诉她实情,以前还没出嫁的时候,这当然不是问题,可是现在听潮说得也有道理,没有好消息,就当不知道应该更好一点吧,她的脑袋太小了,转不个这个弯。
不得不说,听潮对于刘禹的了解十分深刻,他本就不是个浪漫的人,在后世谈恋爱都很少送花送礼物,好不容易买一回吧,人家还没用上就分了手,最后变成了戴在手上的遗物,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匆忙解决掉外面的事,她还得赶紧回屋去,璟娘恰好完成了她的新作,有些满意又似乎不太满意地搁下了笔,看到听潮掀帘子进来,转头给了她一个探询的眼神。
“娘子,热水准备好了,奴侍候你更衣吧。”听潮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上去更真实一些,眼中的那一丝闪躲没有逃过璟娘的视线,不过她什么也没问,任前者上来帮她脱下那套
第三十章 惊梦(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