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放在一起,上面所写的几乎没有区别,只是武将的口吻更趋于白话一些罢了。
以她的政治智慧,只能看出事情办得不顺利,元人有意刁难,不知道是为了更好的条件还是别的什么,可是万里之遥,纵然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处,一切都只能指望那个小子。一直以来谢氏对于他都有一种不同的期望,而每一次下来都证明了这种期望并非茫然,这一回之所以最后她松了口,未必没有这种原因在里头,与其派个无能之辈去,还不如让他走一遭呢。
当然,担心也是不可避免的,如果事情最终不成,国势就不必说了,战争再起结果殊难预料,而那个小子只怕就再也回不来了,谢氏当然不希望事情最后走到那一步,她叹了口气,放下了手里的奏书。
“今日去王府的太医回来没有?”随侍的女官一直专心地看着她批阅奏章,没想到问的问题和这些一点关系都没有。
“回圣人的话,只怕还要晚一些,昨日便是差一刻就到子时才返回的,门禁还是奴亲自去叫开的呢。”跟着侍候了这么久,女官知道如何应付才显得得体,事情真相如何其实并不重要,关键是不能有丝毫犹豫。
“昨日太医怎么说?”谢氏的关注点当然不会是某个太医的行程,老平章一直在卧床,身体眼见着一日不如一日,她知道挨不了多久了,可是却绝不希望是现在,哪怕撑过这个月也行啊,到那时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那是那句话,若是将养得当,还能延缓一时,若是再如往常那般操劳,就说不准了。”
“明日起,遣太医常驻王府,不必再回宫了,直至王平章康复为止。”
谢氏的吩咐让
第三十四章 惊梦(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