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刘禹不知道,当时他正在沐浴,而听潮应该是去寻换衣服的时候被拦住的。
“方才郎君问奴‘愿不愿’,能得郎君宠爱一回,便是死也甘心了,又怎会不愿。”听潮珠泪琏琏,却还在强自坚持着,“可郎君有所不知,就在那时,奴找人打听过了,说娘子因为此事昏过去三次,我们回府的时候,太医才刚刚离开,奴怕......怕她再听到什么,就真的醒不过来了。”
“太医怎么说?”刘禹一听之下猛然站起,差点触动了腿上的伤,饶是如此,仍是疼地皱了皱眉头。
“服了安神药已无大碍,不过叮嘱了不可再大喜大悲。”刘禹的紧张被听潮看在眼里,忍不住多说了一句,“郎君如此着紧娘子,何苦还要再折腾她?不如就此算了好不好。”
是她折腾我!刘禹白了她一眼,倒底没将这句话说出来,听潮的话有道理,这事应该结束了,他怕的不是璟娘的病体会怎么样,而是因此转了性子,那就适得其反了。刘禹缓缓地将衣服穿好,系带在身前交叉而过,甩到了身后,他放开了手,任后面的人帮他打好了结,然后就听到了细细碎碎的穿衣声,再等一会儿,床上的身体开始动弹,似乎在爬起来。
“不用下来了,天冷一块儿睡吧。”听潮一怔,一下子停在了那里。
虽然入了秋,南边的气候还是很温暖的,穿得整齐的话最多也就是一床薄被子,让刘禹不习惯的是,有个人这么跪在你面前,看着你入睡,然后才趴在那里打盹儿,和小妻子一块儿的时候也就罢了,自己一个人那不是折磨人吗?
“愣什么,不想给郎君暖被窝?”
时候不早了,明天
第七十四章 战斗(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