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的国事之艰难,只怕是难以想像的。
“将他外放吧,眼不见心不烦。”
两个宰相联手居然没能奈何一个四品小吏,两人都是相对苦笑,不管怎么样那小子也是有错在先,升赏是没有了,加一级外放为路臣就是最好的结果,可是往哪儿放呢?同样是个伤脑筋的事。
“昨日收到一份奏章,有人弹劾路臣赵溍居官不谨,还翻出了他阿附贾似道的一些事迹,本来某想着他是你举荐去往广东的,打算先压一压,如今看来,此事不那么简单?”留梦炎拍拍脑袋,想起一件事。
“谁上的劾章?”陈宜中有些疑惑,这么久的事还有人翻出来?
“右司谏陈孟虎。”
“他?”陈宜中对此人没有多少印象,但可以肯定不是自己的人,也不是留梦炎的人。
“他是咸淳四年进士,那一科的殿试主官是叶镇之。”留梦炎的记忆力非是浪得虚名。
原来如此,陈宜中靠在了床榻上,有些浮肿的眼睛里闪出一丝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