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貌不惊人,看着像是一个行商。
“高府君,叨扰了。”来人放下茶盏,站起身朝他拱拱手。
“先生请坐,找高某所为何事?不妨直言。”
一个商人当然不值得他从君山大寨跑回来,不过如果对方手持盖有建康府大印的文书,其身份就要掂量掂量了,虽然那位李相公管不到荆湖,可毕竟是方面之任,与他的品级相隔太远,没准就是有什么要事相商呢。
要知道,岳州与建康其实也就是一江之隔,上游下游的关系,江防现在已经成了大宋的重中之重,他一个月倒有二十天都呆在水寨当中,依然觉得处处都是漏洞,无法让人放心。
年初时,鞑子虽然最后退走了,可是那阵势之大,却印在了他的心里,指望上游的江陵府来援?来是来了,可其中大部分都是民船,只能起到虚张声势的作用,鞑子最后之所以退兵,并不是感受到了威胁,而是由于建康城下的那场挫败。
他是个守臣,又是个武将,根本没有文人的那种想法,从鄂州到这里,循水路要快得多,溯江而上只需几日就能抵达湖口,而他的岳州城和君山大寨就在湖口处,扼守着荆湖的第一道门户,也是最后一道。
“高府君,相信你也知道,某自建康府而来,临时之前,李相公有言,江淮乃是一体,他纵有万千能耐,也不可能守得住这么长的一条大江,江州以下直至两淮,都在他的肩上,而上游就要靠高府君和诸位了。”
“愿闻其详。”高世杰心中一凛,心知正事来了。
“不瞒你说,在下不过是李相幕下一个小卒,做的是刺探消息的勾当,虽然鞑子在各处大举进犯,可是
第一百一十八章 报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