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的百姓都是他家的雇户,他娘子光是陪嫁就有良田百倾,你们这些人加一块儿,也比不得人家,你说他家有没有田亩。”
“那为何,要断我等的生计?”
为什么?虞应龙也想知道是为什么,将他们这些州中主官全都召到了府城,又不说是干什么,就这么晾着,若不是邕州城下传来捷报,任是谁心里都会犯嘀咕。就算不是扯旗造反,多半也是有什么异志,说不定就是打算向元人献了这广西路,这可是整整一路啊,两府二十州三军之地,元人得之岂不是欣喜若狂,只怕连个王位都封得,可是细观之,又不像。
据他的线报,邕州的那场胜利没有什么问题,元人的确是退兵了,那些戳在木头桩子上的首级是做不得假的,甚至于连一个生俘的都没有,这样做不吝于绝了自己的后路,眼下又同乡绅们起了冲突,屁股居然歪到了客户的一头,这不科学啊,作死都不是这么个作法,那么问题来了。
他想要干什么?
抑制豪强无非是求个名而已,笔杆子握在文人的手中,得罪了他们,最后就算是万民拥戴,也不会在史书留下一笔,最多一个酷吏而已,他不相信对方会不清楚,他更不相信对方是失心疯了,唯其如此才让人不解,虞应龙望着那座不算很高却又一峰独秀的黑影,陷入了思索当中。
“虞府君,真要让他推行那个什么军户制度,岂不是断了我等的活路,你是忠肃公之后,素有名望,不若领着我等联名上疏,参他一本吧。”
“参他什么?骄横跋扈、欺凌仕绅还是横行不法。”虞应龙摇摇头:“实话同你们讲,只要此子不作反,现在的朝廷根本不会动他分毫,等到
第一百二十二章 来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