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么?”
刘禹说完了这番话,才伸手接过那封文书,这是一份拜贴,他略略一看就知道属吏为何要放人了,他带着属吏朝大堂走去,一边将自己的意思吩咐了下去。
“你同书办们辛苦一下,草拟一份钧令,内容是:自即日起,凡属本路军中所有军士的家中,一律免其赋税和杂项,已经收取的,须得立刻退还,战死者,由官府出面加以表彰,挂牌披彩,豁免所有役使,此令务必于明日一早遍发全路,自府城开始,不得有误。”
此时两人刚刚走上大堂前的滴水檐下,刘禹没有听到应声,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原本紧跟在他身后的那个属吏已经落在了后头,不仅如此,还张大了嘴,一脸不敢相信地表情。
“你是没听清还是不想干?”刘禹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的听明白了就去办。”属吏赶紧低下头深施一礼,掉头便往偏厢走去。
只是没等他的人影消失在廊下,一个身影突然自堂中走出来,急急地叫出了声:“使不得啊,抚帅,万万不可行此令。”
刘禹收回目光,看着这个不速之客,一身青色长衫,扎着襥头,身量不高,面色清瞿,颌下长须飘飘,面上带着急色,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某唐突了。”许是看到对方一脸的平静,此人停下了脚步,就在大堂门口朝他拱了拱手:“鄙姓钟,沗居本路提点刑狱公事,特来拜访抚帅。”
“钟宪使,里边请。”
来人的来历官职,拜贴上已经写得很清楚了,钟道,路分监司中的提刑司主官,不是他的下属,虽然品级低于他,依然可以分庭抗礼的其中一人,当
第一百二十二章 来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