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传来的声音,他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的感受了,因为那根本不是荆南制帅黄万石略带江西口音的语调,而是一个非常年青的声音,他从来都没有听过!
“......焦溪银场所属矿工,连同他们的家属,都要劝走,具体怎么做你自行决定,回来的时候不要走谭州一线了,走醴陵、攸县进衡州吧,以免官道拥堵,通行不便。”
“那么多银两,是否多加派些人手?”另一个声音同样陌生。
“你也看到了,这里总共就这么些人,你先过去,稍迟一些等他们回来,本官让姜招抚遣一队骑兵接应,就在浏阳县城会合吧。”
等到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来人带着他的指令匆匆而出,刘禹的目光依然在大案的一张地图上巡梭着,直到亲兵提醒了一句,他才转过身,看了看堂下的这位不速之客。
衡州是出谭州之后的第一站,大量的百姓将会在那里集结,然后继续南下,这个时候,一州主官不好好地呆着处理民事,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有了这样的情绪,看着来人一步步上前时侯,他的眼光就有些不善。
“下官尹谷,不知阁下是?”对方穿着一身紫服,公然占据了制司,在那里发号施令,而之前又没有接到朝廷换帅的诏书,纵然再是不解,尹谷还是做足了礼数,左右不会是什么山贼强人就行了。
“本官是广西路臣、荆湖策应使,奉诏来援,你们的黄制帅已经只身出逃了,各路监司也不知所踪,不得已,本官才会坐镇行事,尹知州,你为何要离城来到府城?”刘禹没什么心思同他绕圈子,直接了当地问道。
尹谷惊愕地抬起头,这才记起来,
第一百三十七章 银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