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危险当中,他答应了一声,拨脚就准备走,突然想起什么。
“大当家,那你呢?”
姜宁摇摇头,眼睛里透出一股无比坚定的神色,看得老丁头心中就是一凛:“你只须管好你的事,旁的事,不必操心。”
在他的催促之下,很快,那些蒙古骑军和所有的粮食都被人搬了下来,在补充了一些淡水和吃食之后,所有的船只都做好了出发的准备,可奇怪的是,尾巴却一直没有被带过来。
“她不肯走,直让她下船,还不如一刀杀了她,弟兄们没奈何,托属下问一句,是不是干脆绑了?”欺负归欺负,船上人人都知道,这个女孩是当家的人,真出了什么事,谁都讨不了好。
姜宁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视线在南方停留了片刻,听到他的话,抬着手肘看了一眼表上的指针:“算了,不下就不下,随她去吧。”(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