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顿两个馍吧,哪有官府出钱帮着养儿子的道理,可是现在就这么明明白白地发生了,以至于他好几回去学堂看过,确定儿子女儿是真的在读书,而不是被卖去了他处。
“当家的,你每天作工,当真能挣回那么多粮米?还有精盐、白糖、铁器......”
这才是让他最难理解的,明明干完活了,什么也没给,没有铜钱、没有实物,甚至连一张不甚值钱的纸钞都没有,可是管着工程计量的那位书记,每次在干完活之后都会提醒他,今天的薪酬已经算好,只需审核之后就能入帐,最迟明日就能使用,尽管对方的语气十分平和,并没有寻常小吏那种高高在上,他依然不敢多问一声,一天几何?入到哪里?如何使用......
结果到了后来,都快一个月了,自家的那点粮食将要食尽,一家子眼见就要饿肚子,他才忍不住去找本楼的安全员,一位腿脚有些不便的老卒询问,老卒诧异地拉着他的手,将大姆指按在医院那种手柄的中框上,屏幕上显示出他的资料,看着薪酬结余那一栏几个有些奇怪的符号,就连见多识广的老卒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老岑,你这月做了多少工?怎得余下这么多。”
“俺来得晚,啥事不懂,开始在码头上,见他们招工,说是做一日结一日,便就去了,从堆沙子筑路,到后来一个老师傅见俺肯学,教了俺和土的手艺,每日要做上六、七个时辰,活儿倒是越来越轻省了,工地上还包饭,俺和家里婆娘都吃住在外头,只有到了晚间接了孩子,才回到家做一回,就这么挨了一个月,也不知道公家给不给工钱,说是给了却又不知道在哪里,这不实在没有法子了,才来问一
第四十六章 夜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