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那么一回事,足有几层楼高的仓库就像一个封闭的体育场,那些堆得高高的建材,经过不断地被运走,空出来的地方,填进来的全都是另一种材料......木头。
可这并不是普通的木头,做了非洲贸易这么些日子,她多少也有了一些基本的知识,一般用于家具制造的那种红木,在从对方港口装船之时,就已经经过了粗加工,运到国内下港来的,几乎都是方材,就是刨去了树皮削制过的长条方块,这样在装船的时候,会最大限度地利用空间,要知道那可是非洲西海岸,运到华夏得绕过好望角再横渡整个印度洋,这么远的距离当然要尽量提高效率了。
而眼前的这些全都是原木,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一架轨道起重机正将一根木头从板车上吊起来,然后放到堆栈区去,这是一根很长的原木,上面还有新鲜的枝叶疤痕,厚厚的树皮沟壑纵横,就像是老人的脸,是什么样的树种她不确定,但是那个长度和宽度,让她吃惊不已。<>
刘禹的这辆拖车连上车头大概长约一百米,这根木头的长度约为车身的五分之一,也就是二十米左右,这倒也罢了,其直径陈述一看就知道,至少自己是合抱不过来的,那怕不得有一米?
常识告诉她,凡是达到了这种标准的树木,其生长期只怕和共和国的诞生年龄相比,也不会相去甚远,放在国内,那都是属于要精心保护的对象,可是她在这里,却看到了堆得密密麻麻的大半个仓库,眼前的这一根,还不是其中最长,也不是最大的,于是,她那张涂着晶莹唇彩的嘴,就这么张着,再也合不拢了。
而最为要紧的是,她心里隐隐有个感觉,这绝不是来
第五十一章 木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