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心中却在暗暗揣测叶梦鼎的入宫,会不会和这件事情有关?她只是个听政的妇人,真正的军国大事,往往是政事堂自行决定之后,才会送到她的面前,用上一次玺,而往往这时候,事情已成定局,等于就是知会她一声罢了。
既然是枢府属吏,必然和军务有关,如今军情如火、处处告急,保不准又是哪里丢了,谢氏叹了一口气,扶着女官的手臂站了起来。
“老东西,大晚上的都不安生,你不睡,人家也不睡吗?”
慈云殿上,被明晃晃的烛光照得透亮,宽大的帷幕后头,宫人内侍排得整整齐齐,离着却有十余步远,这么做自然是为了避免私会之嫌,毕竟夜已经深了,宫里又尽是妇孺。
听到声音,原本端坐在锦垫上的叶梦鼎抬起头来,身着一袭及地朝服、头戴翟冠、手上柱着孤拐的谢氏被两个女宫扶持着,缓缓地走了进来。
“老臣无状,扰了圣人清休,罪莫大焉。”
他在垫子上伏下身去,谢氏使了个眼色,侍立一旁的黄内侍赶紧扶了一把。
“快八十的老臣,就别来这些虚礼了,去,给少保搬个墩子。”
等到黄内侍搬来一个圆圆的墩子,谢氏已经坐到了案前,为了便于说话,那个墩子便被放到了阶下,叶梦鼎心知此刻不是推脱的时候,再次谢过后坐了上去。
“赶了那么久的路,才刚到几个时辰,有什么要紧的事不能明天说吗?”
“臣只恐明日再说,就迟了。”
叶梦鼎在墩子上欠欠身答道,谢氏掌握他的行踪,他当然心知肚明,此时说起,隐含着一份关心在里头,这一点,双方都是心
第六十七章 宫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