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面目,哪里晓得在别人的眼,他们连只蝼蚁都算不。
“这些该死的鞑子!”离着官道百步左右的一处野地里,一个男子恨恨地一拳砸在树身。
“噤声,这是什么去处,不知道么?”
边的另一个做农夫打扮的男子低声喝道,眼睛却一眨不眨地贴在千里镜,嘴唇快速地嚅动着,将镜头里的骑兵一一数过。
“两千七百余人,只多不少,太快了,无法做精确计数。”过了一会儿,等大队骑兵尽皆过去,他放下千里镜,在心里默记了一下,转头骂道:“都怪你这厮,分了某的心,叫你们来,不是打抱不平的,想要杀鞑子,要做好自己的事,再这般鲁莽坏了事,自行滚回后头去领罪。”
之前的男子被他训得低了头,却是一句嘴也不敢还,谁不知道如今的他们,已经不再是某个松散或是挂靠在某个帅司下的无名之辈,而是堂堂机宜司勾干,各种规矩已经不限于口头了。
“还傻愣着做什么,赶紧通知前面的弟兄,鞑子骑军最多还有半个时辰到,过江怕是来不及了,尽力疏散百姓吧,让他们离开官道,离开码头。”
听到他的指令,受到训斥的男子收敛心神,从随身的包裹取出传音筒,学着之前教予他们的那些步骤,开始朝后方呼叫。
曹娥江与运河的接口处,大致呈一个十字形,位于江岸边的梁湖堰东关渡码头,距离后方的会稽县城和前方的虞县城都是四十余里路,从这里船,既可以汇入运河,也可以渡到对岸,是府内一处极为紧要的隘口。
因为渡船总共也那么几只,四五天功夫下来,码头等待过江的百姓依然还有许多,等到昨日
第一百零一章 搭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