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松,同样面色铁青,尽管早有心理准备,真得临到头,才发觉要做出决定是多么艰难。
“依之前所议,各自行事吧。”他不得不狠狠地一咬牙发出了指令。
这里的所有人,全都是福王府的仆役,他们的家人全都跟着赵与芮去了庆元府,留下来的都是忠心可靠的家生子,府里一早买下了他们的命,跟着赵孟松留在这里,不过直到今天他们才知道自己要干的是什么。
每个人都拿着好的精铁工具,小儿臂一般粗细的铁钎子、沉重的铁锤、凿子、刀斧撬棍,隔几步远会安排一组人,没过多久,这一片长达数百步的海塘响起了“叮叮铛铛”的敲击声。
只有赵孟松双目含泪,朝着帝陵的方向一头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