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组织为此开出了赌约,以其作用为何下注,最高者可得赌注的十倍云云。
当然,也不是没有人想到它是用于传音的,毕竟那个喇叭状的事物,很容易会让人联想到这上面去,然而猜测归猜测,当真得听到从里面发出一个细细柔柔的声音时,让人无不是心驰神曳,不光是因为声音的好听,而是那一声接一声的回响,仿佛就在耳边,而发声的却是一个女子。
“哼,牝鸡司晨,今日当真是大开眼界。”
离着琼州港不远的码头上,几个穿着锦衣的男子闻言都是一怔,其中一个仕子模样的年青人,面带不屑地说道。
对于他们这些传统的读书人来说,女人莫说是在公开场面发言,就是抛头露面都属于言行不谨、伤风败俗,而在这琼州,仅仅数月之久,就已经屡见不鲜,偏生那位主政的陈府君,对于他们的请愿也好,抗议也罢,都如同视而不见。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可府中的那一条条制度,就像一条无形的绳子套在这些人的脖子上,每一条都与他们心目中的大宋制度相去甚远,如果说男女孩童强制上学堂、女人出任夫子,勉强算是教化百姓的善举,那将一干低贱的“刺徒”拔高到超过他们这些读书的地步,就属于颠覆了。
可这话,他们只能放在心里,平素指桑骂槐地做几首讽诗,就连公然宣之于口都不敢,因为谁不知道,这里有一个神秘的部门,制度不透明、组成不透明、职权更是不透明。
“慎言,小心机宜司的探子就在左近。”为首的一个中年人看了看正将注意力放在灯柱上的喇叭,并没有朝他们投上一眼的几个军士,压低了声音。
或许
第一百一十九章 安灵 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