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场,黄震表面上还算镇静,实则手心、背上全都被汗湿了。
他被机宜司的人解去了厢房,那里已经准备好了各种资料,既有录入手柄的,也有手写的原始凭证,两相对照,一个个加以排除,以他十多年的胥吏生涯,再加上对元人的了解,至少衡州的户籍当无一遁形。
至于其他的州县,还需要别的法子,毕竟这里头涉及了五十多万人,不是他这点人手啃得下来的。
“想不到,真是他。”从头到尾就一直没有讲过话的陈允平,同样冷汗迭出,一个身手不错的元人细作,就在自己的身边,以他的地位,可是能直接接触抚帅的,万一那个时候发难,就是百死也莫赎。
经历了这种事,他第一次对于机宜司这种半地下的组织,产生了一丝好感,不过面上依然忧心仲仲。
“此人当真可用么?”
“权宜而已,等他揪出元人的细作,与那边也就断了干系,会比这里的百姓还要忠心。”
李十一一脸的淡然,无论黄震做出多大贡献,都不可能再进入核心圈子了,这同样是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