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数百年,绝不是容易对付的,听从宋人的召唤过来敲敲边鼓这没什么,反正只要不是真的打起来,谁也不会当真,可如果真的动手,至少要看到胜利的希望才行。
国与国之间,没有傻子。
蒲甘人已经尝到了甜头,在宋人的牵制下,夺取了很大一片领土,这是一个不错的榜样,也增强了他们的信心,尽管元人的大军就在自已国土的附近,可如果一旦哪一天,真的要抵抗,宋人就是唯一可能的援军,因为谁都可能降伏,唯有宋人不会。
“尊贵的杨,贵军又有什么好消息传来吗?”注辇国的使者是个酒量不错的中年男子,平时自恃实力强大,隐隐以诸国联军为首者自居,不过在杨行潜面前,表现还算中规中矩,只是骨子里的那种质疑,几乎就写在脸上。
在结果没出来之前,能够依靠的只有历史,碰巧宋人的历史成绩很糟糕,就连安南人也能时不时地去劫掠一把,他们如何相信,一支看着光鲜无比的军队,不是来旅游的?
杨行潜端着酒杯浅浅地酌了一口,这种杯子是从琼州带来的,一种很漂亮的雕花玻璃高脚杯,每一个在第一劳动服务社里的标价是三千工分,差不多是一个劳动力一个月的定量。
杯子里的液体来自于暹罗,据说由当地盛产的一种果子酿成,呈浅紫色,他不动声色地挪动了一下身体,以避免对方呼出的酒气喷到脸上,微笑着摇摇头。
“占卑。”
注辇国使念叨他嘴里说出来的词,摇晃着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对,就是占卑!”
杨行潜站起身,举起杯子,放大音量,他的话让现场一
第二百零四章 盛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