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也能打消这些人的心理恐惧,宋人在让新兵上阵时,都是如此这般的做法。
刘禹自己站在胸墙的中段,身后是操纵飞行器的蒙魌,身前是一个指挥的乡勇,一个机宜司的探子,正在大声吹牛,眉飞色舞、唾沫横飞,让人忍俊不住。
“鞑子,也是爹生娘养的,不是什么三头六臂,楚州城下,被咱们抚帅带着二十多万人,从海边一路追赶,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到了淮水边上,江水结上了冻,硬得跟这石头似的,眼见着就要跑掉了。”
说到这里,他有意停顿了一下,正听得入神的乡勇们纷纷催促,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
“你们猜怎的?”
“那如何猜得到,还不快说?“
“咱们抚帅嘴里念念有词,说时迟那时快,冻紧的江面上,突然之间狂风大作,无数的海船凭空冒出,知道什么是海船吧,不是打渔的那种,那可是咱们大宋海司的战船,每一只上头都有投石器,就是寻常架在城头上的那种,磨盘也似的石头雨点般地落下,在冰面上的鞑子,全都变成了落水狗,不是淹死就是冻死,剩下腿脚快的,也只能跑回岸上,这一下,就没处可跑了,好几万人哪,全都降了咱们,什么样的鞑子都有,蒙古人、色目人、还有汉人,不信?齐指挥那些人,可是亲身经历过的,问问某有没有说大话?”
“依你说,咱们抚帅,当真能撒豆成兵?”
“那是,没看到这道墙,是不是一夜之间出来的,撒豆成兵算什么,你们每一个都是兵,咱们的后头还有十万乡亲,鞑子有多少人?都不够咱们一窝端的,赶紧打完了,咱还有多少事等着呢,哪有空跟这儿耗着?”
第二百二十二章 严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