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稷?”
“社稷的稷。”
不会那么巧,不会那么巧,刘禹闭上眼,长出了一口气,钟茗没有骗他,当年进行试验的地方,正是冀省。
老人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位年青的贵官,刘姓在常州并不是什么大姓,族中人口一直就不兴旺,一百多年来几乎都是单传,眼见着元人围城,一旦被攻破,只怕这点血脉再也保不住了,他相信自家没有什么可让别人窥探的,莫非真得是远亲?
“本官失态了,老丈莫怪,但不知这位贵祖,可曾留下什么传家的遗物,字画、手籍之类的,让本官瞻仰瞻仰,看看是不是故人笔迹。”
“这个......”老人看了自家媳妇、孙儿一眼,开口说道。
“不瞒上官,家祖之事向来讳莫如深,老儿记自祖父辈就从不提起,后来老儿掌了家,在书房中寻觅再三,都找不到片言只语,或许他不识字也未可知。”
“不识字?”刘禹一愣。
“家祖是河北敢战士出身,孔武有力,宗祠里有一付画像,便是戎装打扮,不识字也是自然。”
“在哪里,可否带某一观?”
刘禹又提出了一个看似不合理的要求,老人倒是没有犹豫,带着他去了天宁寺旁的刘宅,陈炤等人以为他真是来寻根的,也好奇地跟着去瞧热闹。
“陈通判,鞑子经此挫败,至少十日之内不会再攻城,本官料想,他们定然会征发府内百姓,再来之时,或许就是雷霆万钧之势,因此这十天,你等一定要做好弃城的准备功夫,壮男、壮女一律编入军中,用本官送来的事物武装起来,有力者人人都要学会投弹,余者
第八章 常州(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