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看来,宋人的阵形几乎可以用纸糊来形容,不光没有大排大排的弓弩手,就连前面的盾牌上,也不曾挂着专门用于克制战马的大枪,难道他们以为,仅凭着手掷的震天雷就能挡住纵横无敌的蒙古铁骑?
“五百步!”
“三百步!”
“二百步!”
王安节盯着那些不断起伏的马蹄子,在心里估算着大致的距离,以及对方冲刺的速度,差不多在接近百步时,他喊出了第一个指令。
“准备!”
所有的军士将拉环扣到指头上,手臂向后伸直,身体微微后仰,双腿注力,繃得梆紧。
对于快马来说,百步就是数息,在他们默默数到三的时候,一阵密集的箭雨从天而降,打得盾牌和头盔“叮叮铛铛”乱响。
此时,鞑子骑兵已经冲过了五十步,即将进行第二轮发射,王安节大吼一声。
“掷!”
右手猛力上扬,将手雷扔了出去,三千多枚手雷以同样的方式被掷出,如同一条黑线,从空中以一个抛物线落下,砸到大约二十步远的泥地下,冒出浓浓的青烟。
不到一息之后,飞速冲刺的鞑子骑兵千人队,以整齐划一的动作,一齐在马身上跃起,接下来,只需要放开手,就能将拉开的骑弓射出去,此刻他们马身正好位于手雷的正上方,马腹的底下。
“嘣!嘣!嘣!”
三千多枚手雷几乎同时炸响,长长的马嘶声在一瞬间掩盖了巨大的爆炸声,在稍后一点的帖木儿眼中,那个分散开来的千人队,尽数笼罩在浓浓的硝烟当中,他的心顿时抽搐起来,因为没有一个身影从硝
第二十章 常州(二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