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整个人似乎轻飘飘地浮在了空中,不断升腾而起的硝烟,笼罩了整片上空。
“轰”
落到人群中或是在半空中炸响时的声音,比地上少了一分沉闷,听起来格外清脆,这些跳弹般的爆炸,将破片杀伤发挥到了极致,身穿轻甲的蒙古骑兵,几乎无一幸免,连同飞驰的奔马以一个巨大的惯性向前栽倒,几乎就仆在宋人的阵前。
甚至于,一些破片打在宋人的防爆盾上,“咚咚”作响。
王安节已经投出了第三枚手雷,并将第四枚拉掉了拉环,三轮近万枚手雷,至少报销了两千到三千的鞑子骑兵,后面的骑兵依然在源源不断向前冲来,他们随着帖木儿的命令,将冲击的阵形拉得越来越开,很快就呈包围之势,席卷到了他们的侧背。
“收缩,收缩,挡住他们。”
王安节恼怒不已地吼叫着,他本以为,凭借手中的利器,鞑子的骑兵在死伤一部分之后,哪怕不立刻后退,也会造成极大的混乱,毕竟马儿容易受惊。
可是没想到,当一匹战马连同上面炸得血肉模糊的尸体倒在他的面前时,王安节才发现,元人竟然在冲锋前,将战马的耳朵给塞住了,没有了声音的刺激,光凭不大的火光,是无法让这些经过了特殊训练的畜牲害怕的。
看来要有一场苦战了,他大声疾呼,试图让阵形弯成一个弧形,以便挡住更多的百姓。
可他们的速度哪里比得上鞑子骑兵的速度,没等阵形有所变化,鞑子的骑兵已经从各个方向,冲向了百姓的队伍。
“莫怕,还记得平日里是如何做的么?”
一个身材高大的僧人轻轻地拍了
第二十章 常州(二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