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停在了段重勋的身上。
“老段,你意如何,若是要走,某家岳丈已经交卸了海司一职,你此去,必然会委以重任。”
段重勋毫不避讳地朗声答道:“楚州海外,我海司官兵血战一场,人人都对得起大宋,对得起官家了,余下的这些弟兄,九死余生,想要过些安生的日子,这话,某家在临安城就说过,抚帅要某再说一遍么?”
“好,不过你想轻闲,不成,黎母山大营的兵,需要一个主官,本帅需要一个兵马司都总管,可愿?”
“倒是没问题,可某家是水军出身。”段重勋有些犹豫,那可是五万之众呢,他是怕自己新来,又是水军无法服众。
“正好,将他们练成水陆两栖,新的训练大纲,稍后会发到你的手上,不要以为很轻松,你自己也得学呢。”
“末将定不辱使命!”
段重勋一抱拳,郑重地答道。
“看吧,刚三令五申地说过,还是有人不听本帅的话,你们说怎么办?”刘禹故意沉着脸,不满地看着他。
“罚,重重地罚!”
“对啊,新晋之喜,哪能不请客呢,要罚,听闻劳动合作社来了一种好酒,要五百个分子一瓶,就罚老段去买几瓶来,今日一醉方休。”
孟之缙本就与他相处极为随便,当下大呼小叫着,将众人的情绪都调动起来了。
“应该的,应该的,某作东,你们都要来。”段重勋第一次碰上这么随意的同僚,也是喜出望外,一咬牙一狠心就应下了,不就五百分一瓶嘛,豁出去了。
“既然大伙都说好,此事就这么定了,老段出钱,
第二十六章 班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