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除去在安南、占城、真腊等国作战时的消耗,总数依然还有十二万左右,可是没想到,光是疫病,就让近二万人倒下了,死亡的虽然还不太多,可是能否全愈,很多时候,只能靠天意。
跟着他攻入蒲甘的五万人,其余的都在别的几国作为镇守和威慑之用,整个半岛,大大小小的国家数十个,真正还在抵抗的,只剩了这个桀骜不驯的蒲甘。
很快,从不算太高的城寨上,阿里海牙看到了骑军万户脱温不花的身影,跟在他身后的是个三十余岁的男子,他先是一怔,既而一喜,赶紧步下楼梯,来到了寨门口。
“阿里海牙大帅。”男子看到他,马上跳下来,向他行了一礼。
“忽辛,瞻思丁那个老家伙还好吗?”
“父亲让我带来了他的问候。”
“好好,让我们进去聊。”
阿里海牙兴奋地拉着他向营中走去,忽辛的到来,也就意味着,来自于云南的军队,离此不远了。
他们将南北夹击,对蒲甘人展开最后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