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两三个月,银钱花出去不少,收获却不多,上回几个人一查帐,勉强保个本而已,哪里谈得上成与不成?”
黄万石嘿嘿一笑:“看到没,这才多久,你虞柏心也学会打哈哈了,又不是叫你会帐,你这苦诉与谁听啊?”
几个人都是抚手而乐,赵溍也不禁宛尔,虞应龙被他揭破,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渤泥那地界,也就是后世的加里曼丹岛离琼州不远,是州里拿来给了他们这些开拓团练手的地方,至于真正的目标,在东边的大洋上,也就是菲律宾诸岛,战事其实已经开始了,不过这等事,又怎么好细说,几个人见他如此,更是戏谑有加,最后还是赵溍帮他解了围。
“怎得不见邓达夫?”
“老邓哪,如今是州府的红人,哪有空来搭理咱们这帮老货?”
黄万石的话引得几个人纷纷附和,赵溍正打算追问一句,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钻进来,吓了众人一跳。
“你们这帮老货,又在排揎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