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的出身,从七品文林郎,相当于州府里的县丞呢,那可是仅次于老父母的官儿,你说你哭个什么劲儿啊?”
岑二婆娘看着男人得意地将领章拽给她看,上面绣着一把斧头和一把锯子,还有几道斜杠,男人向她解释,那是代表阶级的,他的级别是从七品文林郎,职务是土木工程师,上头还有总工,下头则是工程员,所有的民夫都归他们领导,必要时还能调动军队协助,不是军人胜似军人,又是自家惯常的活计,怎么不心生得意呢?
“抚帅说了,咱们虽然是为了军队服务,可也是其中的一份子,开拔之前,还要进大营参加训练,今日呆一天,明日就要入营了,你可别哭哭啼啼地,掉我的脸子。”
岑二婆娘心知事情已成定局,慢慢收了声:“俺知道拦不住你,四楼老钟头,就是赶牛车那个,快七十的人了,也报名参加了民夫队,俺再蠢也不能让人戳俺们的脊梁骨,在这一片以后抬不起头来,将来大丫出嫁都找不到好人家,让儿女们埋怨,你要去就去吧,只是莫要忘了,家中还有这么多小的,好生回来。”
“这才是呢。”岑二将她搂进怀里,摩唆着婆娘丰膄的身子,笑着说道:“这一去就不是几个月了,趁还有时间,再给咱们三儿添个弟妹,老子拼了命挣下的基业,两个孩儿可不够。”
他婆娘红着脸啐了他一口:“这还是白天呢?”
“顾不得了。”
岑二一把将她抱起,急吼吼地冲进了里间的卧室。
......
离绣坊不远处的一幢普通居民楼,里面住的大部分都是女子,其中又有绝大部分是来自临安的宫人,就连楼
第一百四十一章 动员(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