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军的郎中打开手掌,手心里放着一个小小的圆弹,他手指捏着一看,沉沉得一看就是铁制,圆肚尖头上面还有一股子血腥味。
“伤在肩头,里面的骨头都打烂了,整条手臂怕是要废了,若不是实在叫唤得厉害,谁曾想,竟是这么个小尖尖所致?那血流了一地,好容易才止住,人这会子还睡着呢,若是明日里醒不来,或者就......”
郎中摇摇头,李世安将那颗尖头弹死死握在手心里,硬得直硌人,那是他手底下最好的斥侯,当年鄂州、岳州、谭州那么凶险的战事都不曾伤到分毫,如今在宋人的面前连个照面都没打到,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折了,比起这个更让人心痛的,是如今面对的局面,宋人的骑兵显然没打算攻城,只是不住地在周边搜索,将散居的百姓赶出来,不知道押解到哪里去了,城外的大片良田已经快要成熟,最多两个月就能收割,这个时候他们将百姓迁走,难道是打算釜底抽薪?
眼下他的五千本部守在永州城中,城里的百姓很少,大部分都居于城外,因此基本上算是一座军城,而从潭州带来的一个万人队则驻守在城外的黄罴岭,那里是通往衡州的一道天险,东西走向一直延伸到了湘水一侧,要绕过去得转上很大一段路,他不信宋人敢置后路于不顾,只要钉在这里,凭着高墙和天险,守到援兵到来能有什么问题?
自从见识了宋人骑军的手段,李世安的信心突然有几分动摇了,他现在想的是如何将这个消息送出城,让也许已经在路上的父亲警醒。
从静江府到永州城下,四百多里的地儿,步卒只用了四天多一点的时间就到了,姜才没有丝毫客气,一见面就向
第一百四十九章 北伐(七)(4/6)